去年的秋还近在眼前
满地花黄落叶,去年的秋还近在眼前。 --Carlton Garden, Melbourne,2010 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 代悲白头翁 却又到,月下独酌的时节,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还是这首更合心意:)
满地花黄落叶,去年的秋还近在眼前。 --Carlton Garden, Melbourne,2010 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 代悲白头翁 却又到,月下独酌的时节,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还是这首更合心意:)
村上君的文的大抵有着5米的忧郁, 深海蓝的色调, 一种惆怅,另一种是美丽的惆怅。 这张里的人not me,是ST KILDA beach,Melbourne,Jan 2009. 村上君的话: ——世上有可以挽回和不可挽回的事,而时间经过就是种不可挽回的事。《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刚刚好,看到你幸福的样子,于是幸福着你的幸福。《舞,舞,舞》 ——每一个人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挪威的森林》 ——同样是十年,与其稀里糊涂地活过,目的明确、生气勃勃地活当然令人远为满意。 ——跑步无疑大有魅力:在个人的局限性中,可以让自己有效地燃烧――哪怕一丁点儿,这便是跑步一事的本质,也是活着一事的隐喻。《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我喜欢佯装先生在说话,我是伪鲁迅迷:) 听说现在的中学教材删减了先生的文,感慨一下,良深许久。
你看,花都开好了。 自小做过一个梦,半倚在二楼阳台上,满目朦胧粉红的朵儿,一片汪洋,点绿不见,小风含着花瓣吹起发丝,带着轻轻花香。而后的日子总在寻找这样的场景,起先觉着是桃花,可是桃花妖艳,不如梦中朵儿的轻盈,枝干也颇为粗壮,少了那样一吹即散的意境。现在捉摸起来,大抵是樱花,只樱花能有这样的摇曳,只樱花能有如此的飘落的花瓣呢。找个春乍暖还几分寒的日子去日本看看樱花线一路下来,看个究竟:)
NGV, National Gallery of Victoria, Melbourne, 2008 The boy, 中间的男孩,过目不忘的一张照片,有爱。
旻雁, 你怀宝宝已经快5个月了吧,在温哥华一切可好?医生医院都安排妥当没有?每天数着日子过吧,赫赫。答应过写生产过程给你参考,我尽量开心的叙述阿,以免影响你的情绪。 这张是宝宝出生的夜景,与我有着各种回忆,各种情绪,各种紧张,赫赫。 25Jan, 2009 旧历年的除夕,在远离天朝,四季颠倒的国度,经历了五十多个钟头的阵痛,最终,还是剖腹产下了小宝。这一年的除夕夜,我在昏昏沉沉的麻醉中渡过,伴着二十四小时滴水未进的饥饿和初为人母的幸福躺在医院床上打点滴。看着床边透明小床上的新生儿,既陌生又欣慰。眼皮却总也睁不开… 两个小时前,Leah医生建议我还是选择剖腹产,因为孩子急于想出来而出不来,头都磨尖了。这时人工破水已经7个小时了。rita护士和我说过,羊水破了24小时内一定要生产的。于是急忙准备进手术室。换班的护士让我吃了可以止吐的药,却一口水都不让多喝,她说,手术时胃酸泛出来,会吐得很难受。24小时不进食就算了,24小时水也没喝还折腾的阵痛到现在,真是和她争的心有力不足,最后,一串no,no,no之后,她决定让我用水漱漱口,已缓解干渴。 手术室没有电视里的阴森恐怖,是间一面环窗透明几亮的宽敞房间,似乎不用手术无影灯,直接用天光。所以,内心里并没有留下可怖的回忆呢,还是无比光芒四射的样子,噗~ 第一次进手术室,有些发抖,leah医生说那是麻药的原因,给我做硬外膜麻醉的医生是位中东帅哥,嗯,hold still扎针在脊柱,虽然技术是不错,但是麻醉的结果是半年都感觉没有以前那么那么的冰雪聪明,赫赫。 小宝的预产期是一月二十三日,早在三十六周常规检查的时候,医生就嘱咐我说随时都可能生产了,可是足足到了第四十周还没有动静,医生和我约了四十周零三天去人工催产,可巧预产期这天的上午就来了动静,show了一天,到夜里开始阵痛,由于是初产,真是不知道会有多痛?这里的医院不到临产是不让入住的,即使我去的是私立医院。为了图个放心,给医院的电话里,我稍微夸张了阵痛的程度,于是,夜里十一点半,老公带着我们全家五口人浩浩荡荡来到医院,这阵势怕是melbourne很少有得见。到了医院,是一个六十多岁的金发老奶奶midwife接待我,帮我连上CTG(胎心音监测器),监测了一会,对我说,good size,but still in early labor,一听就蒙了,宝宝很大个头阿,而且还有很久的痛,汗。给leah医生打电话询问后,我被安排在医院一晚,以待后情。第二日,leah医生来看我,指诊后,说,还是回家等吧,2指的宽度,到生还有很久。于是乎,我们浩浩荡荡的又回到家里,我带着胡萝卜手指头一次次的数着阵痛,一天心绪不宁,白日里还接待了老同学david,聊天中,我阵痛皱眉,扬手,等一会聊,只见一个大男人绌绌的看着我,现在想来还是很有喜感的一幕。夜晚降临的时候,我又在家呆不住了,夜色总让人更加没有把握,一行人又浩浩荡荡来到医院,在楼下的security好心的问好要不要轮椅,我报以微笑,皱皱眉头继续往电梯走。这次是位金发碧眼的中年护士照应我,按照我医生的电话指导,给我做了指诊,3指,我晕,怎么就是不行呢?于是乎,继续等待,但是leah医生发了慈悲给我开了止疼药和安眠药,我已经24小时没有睡好觉了,望着药丸,我犹豫的要不要吃,问,对孩子有影响嘛?护士微笑的回答,有影响我会给你吃?一句话我噎着了,哎,平生头次需要吃安眠药睡觉,对于没心没肺的我实在是件稀奇的事情。护士多拿了张躺椅给母亲,我就躺在生产的床上,昏昏欲睡,但总是半梦半醒,母亲后来说,总数着我的皱眉算着阵痛次数,竟一宿没闭眼。半夜里,母亲扶起我去厕所,我奄奄的笑着说,妈,安眠药吃了像踩着棉花一样感觉真奇怪呢!飘飘乎乎。这一夜,竟然我一点都没想着要生产,就昏昏醒醒的,有点醉生梦死。这晚起,我就没再吃过一点东西没喝过一滴水了。 第二日,清晨,leah医生来看我,检查下来还是不能顺产,但是仍旧建议我顺产,打算给我人工破水并且输催产的点滴。我就想阿,顺产,有这个功能当然还是用用好了。于是乎,两罪受齐,只能说圆满啦圆满。这般折腾到大中午,leah医生来帮我检查,结论,还是不能顺产,我很郁闷。早些时候,因为疼的不行,护士已经帮我叫来帅哥麻醉师给我插了麻醉管子,我已经全然没有看帅哥的兴致liao。说起疼痛,我也不能免俗的在阵痛时候拉着家小头发大骂混蛋,赫赫。这时候,leah医生又开始建议我剖腹产了,我礼貌周全的看看她笑笑同意,我能怎么办?顺产剖腹都是人家手里的鱼肉了,哎,忍了。多年后,只记得今夜有了小宝,哪里还会有人记得我受的难呢?母亲都是一样的嫁裳。 预定手术室的时候被告知,隔壁屋子的产妇比我更危急,所以,我被安排在她之后进手术台,这时我才听出,原来我也有些危急了?哎,难怪刚才leah医生给我插针头在手上的时候都找不准了,着实放了我一大摊子血,浪费了浪费了。这之后的等待就如同上刑场了,很是漫长。。再后来,就是开篇的一幕。 要说一说的是,家小和我一起进的手术室,当宝宝抱出来之后,初为人父的他,冒冒失失,连问候一句开膛剖肚的我都不曾,就慌慌张张跟着护士,推着宝宝,离开了。 回说,快进手术室的时候,帅哥麻醉师一直和我聊天,我知道他一边胡乱聊着,一边往我体内注射更大计量的麻药。我知道的,都知道,我装作不知道,感觉冰凉的液体从脊柱注入。然后等待药效来临。帅哥麻醉师一直陪在我头顶,包括手术中。麻醉师开始拿着小冰块在我全身测试麻药药性,就是看看身体能否感知冰块凉度。我已经全然不在意男女性别,只是一个待产的母亲,一个急于见到孩子的母亲。麻醉师好像对麻药的效果比较满意,开始示意leah医生可以开始了。隔了一会,麻醉师和我说,leah医生已经开始了,我一惊,难道我这就被剖开了?木有感觉阿? 等待, 等待, 感觉辅助生产的annie医生在压迫我的肚子,从肋骨向下推我的肚子,很大的劲,我甚至要阻止她了,怕伤害了孩子。在我犹豫要不要说的时候,Dr.leah 笑着和我说,喏,宝宝出来了。说着把小宝举在我头顶上方,我清晰的看到孩子的脐带还连着,Dr.leah的一只手的小指上还挂着一把剪刀。我连声,哦,哦,哦,明显有些局促。然后,Dr.leah示意家小来剪开脐带,家小双手推开说,还是专业的来吧。他怕给孩子剪丑了,事后他与我说,我哧哧的笑着他很久很久,哎真是个谨慎过头的孩子。 孩子从肚子里出来后,我的心态一样子变好了,不再担心自己仍旧开膛剖肚。全部心思转移到宝宝上了。宝宝的儿科专科医生是个印度裔类似的中年男子,在我一上手术台就很小心的过来打过招呼,很是谦虚温良的性子。baby被交与他的手里,开始一系列的例行检查。 宝宝的检查很快就好了,家小一直在旁拍照,录像,一旁的护士一个劲的关照,不要拍手术过程。但是我还是在后来的录像背景中看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的情形,可以看到一盘子棉花堆得高高的,都是花花的血,我一毛不拔的想,那得补多少日子才能恢复阿,晕。宝宝刚出生一直闭着眼不睁,赫赫,小懒人,在羊水里泡的有些胖胖的,不皱,但是肉一叠一叠的。温文尔雅的儿科专家给孩子裹严实,就抱着到我的头边,递给我,让我抱着,我横着手臂,也不管点滴的针头和用力是否会出血就横抱着宝宝在胸腔上方心脏上方。儿科医生小声的说,恭喜,宝宝一切正常,放心。然后退到一边,站着等候。 我看着宝宝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话,有些抖,有些哑声,一遍遍叫宝宝阿,和他在肚子里一样的呼唤他,他没什么表情,嘴鼓鼓的歪着,赫赫,好像再赌气,怎么这么久才放我出来阿!赫赫,就这样看了聊着大概10分钟不到,我感觉自己支持不住他的重量了,很压人,手臂无力,就朝儿科医生说,帮忙抱走,我吃不消了。宝宝被小心的抱走后,就随着护士和家小一起去修养的病房。我独自呆在手术室里,等待缝合。 这之后的时间似乎并不好过,麻醉师不再多话,医生各忙各的相互寒暄,我呢,躺着,赫赫,等着手术结束。慢慢的,感觉心跳好像慢了,很闷,喘不上气来,我询问医生,医生询问麻醉师,麻醉师没有说话,但是我在leah医生的目光里感觉到大抵是示意她这是麻醉的术后反应上来了。于是我也没有再问什么。后来,手术结束,换床的时候,我感到胃酸上涌无法抑制,幸好什么也没吃阿,我努力的干呕可是什么也没有,整个胸腔一阵阵的紧张着。再后来被推出来的时候,停在手术室隔壁的屋子和护士一起等待leah医生过来,护士开始给我吃止疼片,而我已经开始昏昏欲睡无法抵制。Dr.leah 来的时候,我已经很困很困了,勉强的寒暄,谢谢之类了了。现在回想起来总是记得右手抬头处有个时钟,还有蓝色帘子,和背着小包离开的leah医生背影,其余都模糊了,包括如何被推进病房。 辞谢了医生随护士回病房,看护的护士了解亚洲人产后忌冷水,很体贴的将湿纸巾微波加热而后来帮我擦身,翻身真是痛苦呢,我怕肚子会破呢,很搞笑吧,赫赫,傻。当晚体温偏高,护士立马联系了Dr.leah求解,而后一夜无数次进来量体温,一夜吃了好几次止疼药,我晕乎乎的被摆来摆去,还头次给孩子喂奶,哎,打那天起,将尽一年没有睡过好觉。月子里的时候,每每半夜睁眼,我感觉眼珠一定是裂掉然后掉出来过,好疼的。旻雁,你要好好忍受那段难熬的日子,宝宝大一些会好很多,不要太郁闷,赫赫。再说,嗷着嗷着也就习惯了,等真习惯了,也就结束了,一切皆如是。 产后抑郁我没有,虽然月子里心情有些怪异,但是我是个会自我麻痹的人,很好的调教着那些些不定的情绪,安慰自己,同时被小p孩折腾得死去活来也顾不上那么多忧伤了。所以,旻雁,有情绪,得即使疏导才是正解。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相信自己。 最后要补充的是,婆婆说生家小就像生个蛋一样容易,两个小时全搞定,哎,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多运动,好生产。
这是朋友八岁的女儿画的幸福小猫。 我只看一眼就笑了。 强要着带回家。 表好画,挂在屋内。 其实, 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这张是花样年华的剧照,杜琪峰的签名,咳咳,我用iphone盗版的。在acmi的screen worlds展览中有一角介绍花样年华的摄影,acmi全称australian centre for moving image,位于Federation Square东面。最近同展的还有Tim Burton专场,名字不熟没关系,他的作品一定熟,随便说一串,《剪刀手爱德华》《圣诞夜惊魂》《大鱼》《僵尸新娘》《查理的巧克力工厂》《理发师陶德》。最心疼爱德华那无法触摸爱人的爱哟,惆怅。还有陶德面对爱人却又不识的悲哀。Tim Burton一定是个心中落寞孤独却有爱的人。 言归正传,淡定,这是个被的时代。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
他是未来之佛--强巴佛。我在他脚下喃喃挪步。-05年于西藏 曾几何时行乞不绝于街头巷尔,今日看人在冏途,让我想起施舍二字。 大学时候,一次和高中同学一起逛新街口,同学是一直性子大男孩,在天桥上迎面遇到行乞的人,同学对这乞丐说,有手有脚,回家种田也比这样好。然后和我说,他从来不施舍行乞者,大都是骗吃骗喝的主。第二次,朋友的朋友来玩,一个温和寡言的男孩,还是新街口,一路走去,凡是看到行乞者,无论年长年幼,他一律施舍给他们,并报以微笑,就听我们身后一声声谢谢谢谢。我忍不住问他,你不担心他们是骗子么?他说,一定有,但只要有一个是真的,我也算帮到过他。我震了震,而后这几年我也如他一样,但凡见到,都多少给一些,人到弯腰这一步,毕竟有苦衷的。 回说人在冏途,2千元对于富人来说不是什么,但对于一个逼到绝境的人却是逢生的甘露,但富人见惯了尔虞我诈,或者说阅历丰富,知道十乞九骗,所以,最终只有憨厚的挤奶工才会给了自己所有的钱。 来墨尔本之后,不见伸手和你讨的乞丐,偶尔一两次在火车站,有人会来问我要changes,我头一次蒙了下,以为他没钱坐车就给了2刀,后来同学说,这就是和你讨钱呢,我才明了。昨日,牵着1岁半的儿子去market,冬日懒懒阳光下,一个小loli在街边拉着小提琴,很清新淡雅的乐符,她的面前摊开自己的小提琴盒子,里面零零散散有着几个硬币。我给儿子一个硬币然后牵着让他放到盒子里,放不是丢,是母亲教的,母亲说,再落魄的人都有灵魂,那样的灵魂有着格外脆弱的自尊。小姑娘停了停音乐,对我们说thank you,顿时我觉得春暖花开,女孩白皙的脸上温柔的笑容,金色的长发浅浅挽在脑后,丝丝缕缕长长的碎发散落在耳边,逆着阳光,像个天使。而后,她又摆正姿势,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 还记得高中时候大冬天的,放学路上我骑车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太太就那样跪在桥头,一直磕头,一直磕头,我到家就和母亲说,母亲就让我在饭盒里盛了一碗饭添了菜,加上10块钱,又骑车送过去给老太太,老太太说着口外地口音,感恩戴德。后来母亲说,天天老太太都在那里磕头。后来又听说,一到过年前头,就有大卡车运来贫困地的人,集体行乞,散落街头。我一直在施于不施之间徘徊。直到听了开篇那个男孩的话后,我决定,可能的话,遇到的乞者每一个都施舍些。不是不怕骗,是在被骗和雪中送炭,你更看重哪一个。 最后,想到去西藏的一个小故事,在日喀则拜完扎什伦布寺,信步走进门廊下卖开光护身符的小店,店家是寺里的僧侣,光头,胖胖的一个大叔,穿着喇嘛服,结账的时候,我发现我有两个五块,一张崭新,一张破烂,我犹豫着都拿了出来。我本性里想给他破烂的那张,可是想着刚刚拜完了大佛还这么强的执念,一时拿不定主意。终了,我决定两张都拿出来,让喇嘛决定选那张。喇嘛愣了下,然后拿走了那张破烂的,并对我微微的笑了笑。我霎时就脸红了。他的选择是因为知道我的选择。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没有做到,反而将问题推给别人。 还有一句话,父亲说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为,勿施于人。
今日得知高中的语文老师范夕行去世了,我怅怅的叹息起来,叫一声先生走好。 印象中,范老是位个子不高,头发不多,笑容总是满满的老头儿。范老自称老范,为人可亲可善,对当时年少的我们当是自家孩子一样亲近,有同学偏科,他会说:你偏科,就说明你有长处啊,好好学,以后总能用得上。看人看长处也是范老教给我的。这样一个平凡的老头儿,却让我头一次感动于男人的泪。 一日,范老踱步进了教室,拿着张报纸,一手戴好眼镜就开始念他在报纸上的文章给我们听。故事是这样的,范老是名门出生,父亲范良,是孙中山先生的最后一位侍卫长。1929年6月1日,孙中山先生的灵柩移放到中山陵,范良就是抬棺的8个卫士之一。至建国后,范良一直是中山陵管理委员会成员,专门负责维护中山先生陵墓。也就是说,父亲给中山先生守了一辈子的陵。重庆谈判的时候,周恩来前往中山陵祭奠,范良仔细陪同,临走时候,周恩来给了范良一张名片,说,如果我此行给范先生带来任何不便和麻烦,请范先生拿着名片来延安找我。一别许多年,解放了,范良没有去台湾,仍旧守陵。那张名片却一直压在家中的玻璃台板下面,浅浅泛黄。文革了,这样特殊的身份,范良很早就被红卫兵揪出批斗,其中艰辛不作详述,而后劳改去了农场。范老的姐姐在北京念书,听父亲提过周恩来,偶尔看到那张名片,悄悄将名片连同一份简短的信寄送去了中南海,大致就是父亲遭了罪,希望能轻判。一去几日,正当寥寥无意之时,农场来了两个政府官员,说是总理派来接范良回家的,并且嘱咐要好生对待,一场辛苦就这样过去了,但是一家人仍旧战战兢兢直到文革结束,父亲是没事了,但是文革快结束时候,范老师自己被打成了什么反革命分子,也是辛苦难免。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从侧面看见范老脸上挂着泪水的聊着,唇角却一如既往的含着微笑,那种笑,很苦很苦。拿开报纸的时候,范老胡乱擦了下泪水,又是满满笑容,直视我们,没有一句解释,像是别人的故事,别人的辛酸。男人的泪,我心下怅然。大致故事是这样,我复原不了原来故事给我的震撼,因为那是他的故事他的经历,他也在刻意掩藏故事的悲伤。男人的泪,言情来说,伤心是种说不出的痛。 而后每每看见范老满满笑容,我总决定那笑容是他给自己的一种状态,一种说服自己适应生活的状态,即使那时候他是市里的市政协常委政协副主席,而后的全国人大代表,丝毫不能减少那种悲凉。范老走了总是低着头看地,眉头深深皱着,很多事寡言,那是那个时代给他或那代人的烙印,但是对学生和同事很热情,愿意帮助别人。我和好朋友就常常找范老聊天,没有长辈的压力,偶尔吐吐对班主任的不快,也不担心范老传给班主任听,范老总是避而劝我们上进,告诉我们人生很美好。他鼓励我们不要死读书,要扩大知识面,提高个人修养和能力。范老对学生特别包容的甚至说是庇护了。他说他喜爱我们,因为我们纯真,我们活力四射,因为我们无忧无虑最多是强说愁。高三时候,范老不代我们班了,可还时常爬上六楼来看我们,气喘吁吁的说,登高望远,但是高处不胜寒阿!看看我们的笑脸,然后又下楼去了。我们也喜爱范老,因为他大度,因为他的笑容,因为他赋予我们的民主和自由,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词。 去年回国,我在脑子里盘算了很多次去看看范老看看范老,应该蛮大年龄了,不知好不好,而,懒散的我,还是没去成。现在后悔得紧,人生很多事情要赶着做,赶着过,真过了,也就追不回来了,只留遗憾在心中,先生,走好。我会记得你的微笑。 早些年拍的这张lomo windflower送给先生。
先说NGV的欧洲大师展,我很喜欢很喜欢雷诺阿的这张《午餐后》,原画的光影效果太美了,背景处理得花样年华,色色的说,浅衣女子肌肤弹指可破,一旁点烟抽的男子,动作慵懒优雅。看来我是言情看多了,哎。展厅不让拍照,可惜了了。 打初二之后这么多年不看言情小说和漫画,常忆起那时打着电筒在被子里看席绢的日子,有一晚看《雪儿姑娘》,看到孟冠人给雪儿伤口抹膏药,我心下咯噔,然后似有水汽自心中泛泛开来,酸酸涩涩,却又抓挠不到,煞是恨人。我几日郁郁不得解,后来好几年后才捉摸出来,大抵是情窦初开的感觉,难怪似有几分自虐的喜爱。还有等漫画更新,一周周骑车往城北一犄角旮旯小漫画店里奔的傻丫头,都不记得是如何被我发掘出来的了,真是羡慕现在的孩子,网上一google就出来了,小的们,想当年,为了一本书,可是没少跑路阿! 事隔经年,算算十年多的光景,最近因一本《花千骨》又开始了我慢慢言情yy路。一路看了一个多月的小说,每每看到好书,总是奔走相告,和高中的一挚友秉烛夜谈msn。先说说和当年看书的区别,当年的言情开看是席绢,其实我就只看席绢和于晴,偏爱轻松搞笑的气氛。多年后,我总说,想当年,就是席绢教会了我写作文呐,一篇仿席绢气氛的作文还被语文老师当宝似的给班上念,就听下面阵阵会心的笑声,着实轻松了当时初三中考的气氛。至今:猪是怎么死的?笨死的,仍旧是我的口头禅。可想言情小说对于我是多么有益处呦。后来后来,大二看池莉的书《怀念那段声名狼藉的日子》,我笑得扒在鸦雀无声的图书馆里抽搐很久很久,眼泪都笑出来一地。我想,大概我是有些没心没肺了,为什么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总是让我笑得死去活来呢?恩,缠绵悱恻还是个很文艺的词语嘛。 如今的言情可谓品种繁多,穿越,玄幻,古言,都言;仙仙恋,仙凡恋,神妖恋,人兽恋(咳咳,话说人兽恋口味也重了些。)尤其让我觉得自己out的是如今耽美甚为流行,让我深深为这个问题进行了番思考,到底是这土壤培育了耽美还是这耽美滋养了土壤呢?横竖同人大热阿,小攻小受我怎么就爱不起来呢。 起先,我在仙侠恋里大大遨游了一阵子,《花千骨》《落花时节又逢君》《香蜜沉沉尽如霜》《沉香如屑》,最经典的当然是唐七公子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字字珠玑阿。然后呢,按照喜爱的大人们,又看了名下其他的文,电线的《两只前夫一台戏》《薄荷荼縻梨花白》,大爱蜀客的文《天雷一部》上官秋月,妖孽阿!《武林怪传》也不错。另,《神仙也有江湖》也够乐。再后来就掉坑里了。哎呦,早知道等更如此磨人我就不追文了,抓狂的感觉真不好,大人虐的不是男主女主,虐的是我们这帮等更的人呦。在追着的有《重紫》和《执子之手,将子拖走》,《青鸾》也在看。现下扫了匪我思存的所有文,包括新书《东宫》,匪大这本有突破,我觉着蛮好,有笑有虐,女主性格好,有情有义有脾气,虐是匪大的拿手,一本《千山暮雪》虐得人死去活来,一如成名作《假期如梦》系列,那个疼哎。回头话说《花千骨》乃是一本大虐之书,心里承受弱者,慎入。大抵是一开始这剂强针太厉害,以至于一般小虐都如隔靴搔痒。不过到是偏爱小蜀文中淡淡的虐,不矫情很真实。小蜀总能把人物个性充分表现在对话中,看着十分适意,用一个成语形容就是恰如其分,再加一个不蕴不火。小蜀的文没有无病呻吟的虐,情节很强,一环扣一环,分寸掌握的非常之好,是个很会讲故事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