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Shans

天使与恶魔

天使与恶魔

这六个六米高的巨大婴儿塑像名:天使与恶魔, 出自俄罗斯艺术家。 最早呈现在欧洲XXL艺术节上。 这次为Melbourne festival在墨尔本展出一月, 从Swanston Street到St Kilda Road沿路排开, Town Hall前面立着一个, 大教堂广场伏着一个, 联邦广场趴着一个, 还有三个统统在ART CENTRE不大的平台上。 六个大娃娃通体上釉黑色, 像大个瓷器, 头上有很多个尖尖小角, 身后有恐龙尾巴, 翅膀竟然是蝙蝠一样。 我非常敬佩墨尔本的宽容度, 这样另类的造型,艺术中心容得了, 教堂容得了, 连市政厅大楼都容得下他们。

 

小花表情

小花表情

考试结束, 儿子采了小花给我, 小花表情。    

 

NGV的夜色

NGV的夜色

夜晚的维州美术馆NGV格外迷人, 门口巨石垒砌的拱门, 墙壁完全的玻璃流水瀑布, 水流终日不停,安静的依附于墙面缓缓流淌。 白天,孩子们最喜欢在这里玩耍戏水。 透过玻璃看见的这几个瘦骨嶙峋的金属雕塑很有趣, 除了四肢,还夸张的表现出女性和男性的不同。 透过玻璃看进去,有一点点诡异。   晚上的NGV有时有展览,配合色彩灯光,和白日里看见的不太一样。 悠悠的紫色透过水幕, 门前站着security,大爷很配合我的拍摄,1秒纹丝未动。 “铁手”我屏气凝神,架在花坛上掐了这张。

 

光绘LIGHT SHOW IN MELBOURNE

光绘LIGHT SHOW IN MELBOURNE

  墨尔本节日名目繁多,Melbourne Show刚刚结束,又来了Melbourne festival,有音乐,有舞蹈,还有每晚别致的LIGHT SHOW在art centre广场,别有声色。制作方The Electric Canvas曾为温哥华冬季奥运会设计过开幕式的灯光,这次的LIGHT SHOW主题Cacophony: The Art of Conflict。在广场两侧的建筑物墙壁上投影出纹案,两面墙壁竞相表演各自的光绘配欢快的音乐,而后有趣的相互攻击,往对面墙壁虚拟的喷彩蛋,打得每方都五颜六色,很戏谑,来看的人们笑声不断,头来回辗转与两侧墙面之间。值得一提的是,两侧建筑物的墙体都不是四四方方,而光绘却严丝合缝的像是纹在墙壁上,一点不脱节,浑然天成。 这是我头次用Leica X1拍夜景,我竟然强悍的没有脚架,在广场上,小猴一样穿梭在人群里找支点,对着Art centre灯塔的这些张,曝光均1秒,我将相机搁在地上,稍稍抬起机身,半手持的稳了1秒,汗,姿势趴地,可谓“优美”。 这对人儿一直站在我镜头前面,配上光绘,可谓:枪口下的情侣:p  

 

嗖,入夏

嗖,入夏

    墨尔本的春天很短, 树上的新芽没几天就发到巴掌大, 在晃眼的日光下油亮油亮的如同盛夏季节。 幸好有风,吹在脸上,稍有凉意。 记得高中里听郑智化的歌《水手》,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前些日子在ST KILDA海滩上,那日大风,风卷着细沙扑面而来, 小P孩叫,脸痛。我说,闭上嘴巴,吃沙子了。 话说间,两人都吃口飞沙,赫赫,咬在嘴里咯噔咯噔的,眯着眼抿着嘴傻笑。   墨尔本的夏天,有明晃晃的大太阳,晴朗朗的蔚蓝天空,还有湛蓝蓝的海水。 嗖地声,入夏了。  

 

九月天,春末夏初

九月天,春末夏初

窗外夜深,电闪雷鸣,阵雨纷纷, 相片里花朵轻柔怡人,阳光柔和,微风和煦, 九月天,春末夏初, 告诉自己,窗外, 只是她一时的坏脾气。

 

早安

早安

阳光挑进窗帘,想起昨日园子里的花,舍不得这清晨,早安

 

天使之羽翼

天使之羽翼

Playgroup是澳洲为孩子们准备的活动,每个城市,每个区都有许多不同的playgourp让学龄前的孩子们定期聚会玩耍。这两张是早几个月在墨尔本博物馆的biggest playgroup day上拍的。 相片里都是孩子们画的羽毛,每一片,记录着一个孩子美好的念想和稚嫩的笔触,然后一片片羽毛被小心的挂在早已扎好的两幅翅膀上。 好大,好高的羽翼一直保存在博物馆的大厅里,每次去都驻足良久。 儿子那时2岁,也画了一张,帮他写上名字,挂上去,博物馆的staff说,你瞧,等他们长大些,来看到自己的羽毛,这是多么开心的事情啊! 抬头看,像极了天使的羽翼。 博物馆另一侧,有一面马赛克瓷砖墙,每一块瓷砖都是一个孩子的手印,仔细看,那是94年做成的,孩子们印好的手印,再自己描绘图案,然后送去烧制,最后贴在博物馆的墙上,我想,这比什么装饰都来得美好。

 

看天

看天

阳光下,映着蓝天,三五片叶绿,花朵透亮清澈。  

 

缤纷

缤纷

一树的缤纷,我看见了整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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