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chester Unity Building

Manchester Unity Building

  Manchester Unity Building位于墨尔本city的collins st 和Swanston st转角,是经过flinders station之后不容错过的建筑,建造于1928年,造价不菲,大理石外用,小块拼凑,立面很碎却很整体,不杂乱,看着满是竖线条。我很喜欢古老建筑的外形,至于内饰大都陈旧,有股子年久沧桑的味道。

 

墨尔本的春天

墨尔本的春天

墨尔本的春天来了,貌似枯枝的树丫上都打着个个骨朵,不是等待展叶就是期盼着开花。 春日暖暖,小风温煦, 湖里黑天鹅带着毛茸茸的小天鹅宝宝缓缓的悠着, 人们耐不住的穿起了夏装,明媚生机的季节开始了。  

 

一个名叫Cleo的女孩

一个名叫Cleo的女孩

  女孩名叫Cleo,意大利血统。 我很喜欢听她母亲和她奶奶用意大利语聊天,虽然听不懂,但是很喜欢那样欢快的语调和伴随着的手势。 总让我想起电影里西西里岛的意境,还有家族里人多热闹的样子。 女孩家里有三个兄妹,Cleo排行第二,大概有兄弟姐妹的孩子都很懂事吧。Cleo和刚会走路的妹妹都是这样,即使摔破了鼻子,也很少哭泣,爬起来,若无其事的接着玩耍,妹妹总是想拿她的发夹,每每如此,Cleo只是叫No,也不还手。妈妈说:Cleo is tough.   我总觉得Cleo有几分像Harry potter里面的赫敏,卷卷的棕金色头发,大大的眼睛,我很喜欢赫敏,也很喜欢Emma,很喜欢。   她喜欢嘬自己的拇指,手背盖了小猪的章。        

 

孩子和羽毛

孩子和羽毛

儿子带了白面包到湖边喂黑天鹅, 然后, 赤足奔跑在草地上玩耍, 停歇间, 一根黑天鹅的羽毛从天空缓缓飘落。    

 

孩子和花

孩子和花

有人遗落了这朵花在孩子们玩耍的Playgroud, 儿子捡到像宝贝一样给我看, 玩耍也不忘拿着花, 带回家,帮他放在小小牛奶瓶里养着。  

 

洛丽塔.Lolita

洛丽塔.Lolita

Lolita, Lo-lee-ta: the tip of the tongue taking a trip of three steps down the palate to tap, at three,on the teeth.Lo. Lee . Ta.  洛-丽-塔:舌尖向上, …

 

四月的复活节

四月的复活节

两只小公鸡,喔喔叫 三只小兔,蹦蹦跳 一只猫头鹰,睁一眼,闭一眼 四颗彩蛋,关在笼子里 这就是充满彩蛋和小兔子的复活节。。    

 

樱花树下

樱花树下

某一年的樱花树下仰望,繁花似锦花了眼。 樱花的美,短暂轻盈而绚丽, 漫天飞舞着粉色的樱花瓣一定很美很美。 2012的春天, 很想去日本一路看樱花还有静逸的园林。                  

 

不丹之徒步TIGER’S NEST

不丹之徒步TIGER’S NEST

Tiger’s Nest 又名Taktsang Palphug Monastery,于1692年,供奉莲花生大师( Padmasambhava )而建造,位于不丹帕罗河谷峭壁之巅,绝对垂直的峭壁,很难想象在那样的年代是如何建造而成。Tiger’s Nest是旅行不丹的必去之地。 按照夏若布的说法,Tiger’s Nest是我们此行徒步难度系数最高的,被安排在行程最后,夏若布评估了我们几日来的爬行速度,预计我们这样的得6个小时来回,所以大清早就拉着我们去了山脚下。我说过,我们爬山的运气不太好,总是阴天有雾,论风景,自然能见度差些,有些白费功夫,论经历,回想时候,倒也平添乐趣,注意,是回想,当下的心情绝非如此,那是一个痛心疾首,感觉最后走的腿已经不是我的腿,那脚的步伐也是机械似的跟随夏若布和扎西苏。 扎西苏,我们此行的司机,瘦小的个字,别看平时话很少,爬起山了如履平地,还负责帮我们拎午饭和矿泉水,和扎西苏闲聊才知道,人家是内阁十一位御用司机之一,平时给部长们开车,是夏若布托朋友推荐来的,因为不丹全是山路,夏若布给我们安排了扎西苏这样经验丰富且安稳的司机。扎西苏全程一直穿着传统不丹服饰,爬山也是皮鞋,步伐轻健。有时候,一个不留神,我就跟丢了,他走的好快。然后就看见他在某个山口吹口哨,我问夏若布,夏说,那是不丹人爬山的习惯,在半山转腰的地方呼唤风,以带来清凉和好运。我也学着吹口哨,确实招来风了,赫赫,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屡试不爽。有时扎西苏会额外带个空瓶子,他说,去寺庙的山路上有时有圣水的泉口,打上一瓶回去带给年长的父母,保佑他们健康平安。真是个细心的好孩子,我想。 在山脚下的时候,一拨拨向导带着旅行的人,向导们给很多年长的旅行者雇佣了马匹,驮着他们上半山,再爬。我小声建议了下,夏若布笑着说,你也不看看人家多大你多大。哎,其实马匹也很费劲的。我们爬山的半路,看见一只小马楞头的往山上爬,前后没人,也没驮重物。我很好奇,问,为什么小马上山阿?夏若布说,一定是小马的母亲在驮人上山,小马找妈妈去了。正巧,下山的时候,看见一匹母马带着匹小马下来了,小马很温顺的跟着妈妈,不时蹭蹭,也可怜的不是?己所不欲,勿施于马: ) 自从某日我夸过不丹的MOMO真好吃(其实就是我们这里的水饺,里面是牛肉馅的,沾着辣椒吃,很开胃),我们随夏若布此行的午饭就木有离开过MOMO,哎,我开始怀念最初那位向导给我们带的菜式和奶茶了。不用看,今天早起时候,夏若布和扎西苏又买好了MOMO,扎西苏拎着上山。爬了一个钟点,我就开始惦记那MOMO了,我问什么时候开饭?夏若布笑着说,爬山忌吃饭,吃饱了困,你一步也爬不上去。我说,You really know everything。夏说,这是生活经验,你爬多了就知道了。好吧,那你说什么时候吃?下山再吃。哦,我说下半山可以吃不?他笑笑说,好像也不错,赫赫。 Tiger’s Nest的山路很陡,早些年,有旅行者因为拍照往后退两步就掉下去的事情,后来国王下令修护栏,在半山以上的石阶修了扶手铁链。夏若布还是很小心的提醒我们,小心脚下,小心前后。半山有间Cafe,在一个平台上面,有茶和饼干还有凉椅休憩,面朝半山上的Tiger’s Nest,让人看着有些望而生畏,半山而上之后全是石阶,非常陡峭。听着一旁的向导和他的游人说,20分钟就能搞定。我看看起码2小时的路程阿,我说。夏若布说,一点点哄着他们上去总比遥遥无期的强。没让我们休息更久,夏若布就客气的吆我们赶路,他说,爬山歇的越久,越没力气爬,一鼓作气来得利落些。山路上去,遇上第一批下来的游人,Jiax问,你们已经下来了?对方答:we。又问,到顶了已经下来了?答:we。听得糊涂了。我突然想起来,法语“是的”就是“oui”(音同WE),才笑着恭喜,放来者下山。 爬到这个时候,呼吸带着口腔粘膜在嘴里咸湿不清爽,喝了些水,坐在石头上遥望寺庙,身边突然来了几只轻巧的小松鼠,我在脑子里念儿歌:12345,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着,打着小松鼠,松鼠有几个,12345..不好,我爬山都爬抑郁了快。夏若布早前帮我卸下身上的包,替我背着,看看他和扎西苏都穿着不丹国服正装,男子的裙装,应该爬上很不适宜,但是看他们完全没有障碍。倒是我跟在后头爬陡峭的石阶,总担心前面他们走光,赫赫,我总绕到后面一个,或者慢几步才爬。我记得金迦的一个笑话,说:GHO很好的,有很大口袋在肚子上,这样别人也不知道你胖不胖肥不肥,就是冬天You can feel fresh air under。说完示意裙下,大笑起来,我蒙了下,才红着脸跟着笑。 路遇下山的人在石阶,得一人半侧让路才能过,不能下望,有好长段路,一侧就是垂直悬崖,看着腿软容易尿急,赫赫,这是我发现我有些恐高了,是不是有些晚了?闭眼,忍了。到了山顶,被告知,背包相机手机一切均不得入内,我心想,那我背着它们上来敢情是锻炼来了?哎,不丹的寺庙殿中都不让摄影,可是这次没进寺庙就全收保管在门口了。爬上最后几节石阶,那幽幽暗暗的过道让我想起大昭寺的甬道,地上的雨水好像那天大昭寺石板地上光亮的酥油,有些潮湿的味道。寺庙里所以的殿堂都得爬上爬下,去鞋。我们先窝在大殿里,看那尊宏伟的莲花生大师雕像,听一旁别人的向导讲述寺庙的建造。传说,挑夫们抬着巨大的雕像爬上,行进缓慢,半山的时候就捉摸着把雕像卸成小块,以便运上山顶,然后在山顶拼装。正准备切割的,莲花生大师现身请求对方不要分割雕像,说,一会会有人来抬我上山。等了一个钟头的样子,一位骑着老虎的人来到,个头都比常人要大而壮实。老虎抬着雕像一路上到山顶,所以这座雕像是完整的,很多莲花生大师的壁画和塑像也都是骑着老虎的,包括西藏境内的雕像和壁画。这也是Tiger’s Nest的起源。 像很多建筑一样,我更喜欢他们的外立面,寺庙里面大同小异,有供奉,有龛台,有喇嘛,有袅袅香火,还有那份虔诚。一层一间的进殿出殿,想起最初那位向导带我们去的那间寺庙里他像喇嘛要来占卜的色子,默念疑问在心,然后举色子过头祈愿,在放进喇嘛手中的盘子里,然后按着色子的点数翻阅经书的标注,解释神灵的答复。我学着样子试了试,第一次祈愿,喇嘛解读给向导听,向导说,神灵不允,第二次祈愿平安祥和,神灵应允。人呐,不能有非分之想阿,哎,明知不可能的事情就更不能强求了。虽然如此,此后我还是对占卜讳莫如深不再尝试,心里总有阴影似的,赫赫,事在人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吧,我安慰自己。   我们很快就返程了,因为大家都很饿,赫赫,赶着吃午饭,赶着下山。下山着实轻快很多,毕竟重力向下。我们穿的登山鞋,所以脚指头和脚腕保护的很好,不疼,就是腿累了有些抖。夏若布说,他的脚在球鞋里顶着脚趾头生疼,因为下山脚冲下。我们过了半山的Cafe,我就建议吃午饭吧,还有一半就大功告成了。选定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为平台,几个人都盘坐在上面开吃。打开MOMO,虽然凉了,可是吃很香,没多久,就引来山上十几条野狗围上来,夏若布吆散着它们。我看着野狗留着哈喇子好像非常饿的样子,油然而生恻隐之心。我说,它们看上去很饿阿。其实我想说,我能给它们吃些吗?想想扎西苏好不容易拎上来的午饭,貌似有些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夏若布笑着说:狗是永远饿不着的。我放慢吃的速度,等他们都吃好了,省下些MOMO,问夏若布,现在可以给它们吃么?夏若布说,你想喂就喂吧。但是却笑着摇摇头。我很开心的开始扔MOMO给围着的这群野狗,有的老的毛都掉光了。正喂着,来了更多的狗,我有些怕了,开始扔远些,扔快些,就像在墨尔本喂黑天鹅一样,最后黑天鹅围着你让人很害怕,怕它们来抢手里的吃的,更怕被伤着,有种到底要不要做好人的疑问升腾心间,赫赫。喂光MOMO之后,扎西苏和夏若布帮着吆走了野狗,倒是有惊无险。 下山只用了一半时间,夏若布一路捡着树丛里的塑料瓶,穿着捷径下山,我们则跟着扎西苏走大路下山,小路很陡,我试了一个小陡的,一下子就属于滑行下到底,也被吓到了,赫赫。安稳的走大路,慢慢转,说是大路,也就是走得人多了,有成形的台阶的泥土路。山脚有水流冲刷转动的转经筒,叮咚作响,很是好听,尤其伴着快要到终点的心情,很愉悦的说。 看看表,我们此行一共花费5个半小时,基本上一刻不停的走,回到旅馆,倒头就睡,一下子睡过晚饭的点,直到夏若布打电话进来才爬起来吃饭,真是累到骨子里去了。

 

HAIGH’S 巧克力店. since 1915

HAIGH’S 巧克力店. since 1915

  HAIGH是这家巧克力店东家的姓氏,1877年生人的创始人从父母手里接管这家原本的冰淇淋店,开始晚上做巧克力,白天售卖。慢慢做大,慢慢变成6家,慢慢承袭而来至今,他们已宗姓未改,澳洲本土制作为荣耀。澳洲虽然没有天朝那样的久远历史,早期移民来的人们大都根底不清白,但是很多诸如此类的家族生意却代代传承。天朝的很多老字号也许也传承至今,但其中的魂魄已丢,只剩名号,很多改了宗姓,丢了口味,惘然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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