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oy

The boy

NGV, National Gallery of Victoria, Melbourne, 2008 The boy, 中间的男孩,过目不忘的一张照片,有爱。

 

旧历年的除夕-致亲爱的旻雁

旧历年的除夕-致亲爱的旻雁

旻雁, 你怀宝宝已经快5个月了吧,在温哥华一切可好?医生医院都安排妥当没有?每天数着日子过吧,赫赫。答应过写生产过程给你参考,我尽量开心的叙述阿,以免影响你的情绪。 这张是宝宝出生的夜景,与我有着各种回忆,各种情绪,各种紧张,赫赫。 25Jan, 2009…

 

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这是朋友八岁的女儿画的幸福小猫。 我只看一眼就笑了。 强要着带回家。 表好画,挂在屋内。 其实, 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要淡定,淡定,这是个被的年代

要淡定,淡定,这是个被的年代

这张是花样年华的剧照,杜琪峰的签名,咳咳,我用iphone盗版的。在acmi的screen worlds展览中有一角介绍花样年华的摄影,acmi全称australian centre for moving image,位于Federation Square东面。最近同展的还有Tim Burton专场,名字不熟没关系,他的作品一定熟,随便说一串,《剪刀手爱德华》《圣诞夜惊魂》《大鱼》《僵尸新娘》《查理的巧克力工厂》《理发师陶德》。最心疼爱德华那无法触摸爱人的爱哟,惆怅。还有陶德面对爱人却又不识的悲哀。Tim Burton一定是个心中落寞孤独却有爱的人。 言归正传,淡定,这是个被的时代。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

 

施舍

施舍

他是未来之佛--强巴佛。我在他脚下喃喃挪步。-05年于西藏 曾几何时行乞不绝于街头巷尔,今日看人在冏途,让我想起施舍二字。 大学时候,一次和高中同学一起逛新街口,同学是一直性子大男孩,在天桥上迎面遇到行乞的人,同学对这乞丐说,有手有脚,回家种田也比这样好。然后和我说,他从来不施舍行乞者,大都是骗吃骗喝的主。第二次,朋友的朋友来玩,一个温和寡言的男孩,还是新街口,一路走去,凡是看到行乞者,无论年长年幼,他一律施舍给他们,并报以微笑,就听我们身后一声声谢谢谢谢。我忍不住问他,你不担心他们是骗子么?他说,一定有,但只要有一个是真的,我也算帮到过他。我震了震,而后这几年我也如他一样,但凡见到,都多少给一些,人到弯腰这一步,毕竟有苦衷的。 回说人在冏途,2千元对于富人来说不是什么,但对于一个逼到绝境的人却是逢生的甘露,但富人见惯了尔虞我诈,或者说阅历丰富,知道十乞九骗,所以,最终只有憨厚的挤奶工才会给了自己所有的钱。 来墨尔本之后,不见伸手和你讨的乞丐,偶尔一两次在火车站,有人会来问我要changes,我头一次蒙了下,以为他没钱坐车就给了2刀,后来同学说,这就是和你讨钱呢,我才明了。昨日,牵着1岁半的儿子去market,冬日懒懒阳光下,一个小loli在街边拉着小提琴,很清新淡雅的乐符,她的面前摊开自己的小提琴盒子,里面零零散散有着几个硬币。我给儿子一个硬币然后牵着让他放到盒子里,放不是丢,是母亲教的,母亲说,再落魄的人都有灵魂,那样的灵魂有着格外脆弱的自尊。小姑娘停了停音乐,对我们说thank you,顿时我觉得春暖花开,女孩白皙的脸上温柔的笑容,金色的长发浅浅挽在脑后,丝丝缕缕长长的碎发散落在耳边,逆着阳光,像个天使。而后,她又摆正姿势,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 还记得高中时候大冬天的,放学路上我骑车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太太就那样跪在桥头,一直磕头,一直磕头,我到家就和母亲说,母亲就让我在饭盒里盛了一碗饭添了菜,加上10块钱,又骑车送过去给老太太,老太太说着口外地口音,感恩戴德。后来母亲说,天天老太太都在那里磕头。后来又听说,一到过年前头,就有大卡车运来贫困地的人,集体行乞,散落街头。我一直在施于不施之间徘徊。直到听了开篇那个男孩的话后,我决定,可能的话,遇到的乞者每一个都施舍些。不是不怕骗,是在被骗和雪中送炭,你更看重哪一个。 最后,想到去西藏的一个小故事,在日喀则拜完扎什伦布寺,信步走进门廊下卖开光护身符的小店,店家是寺里的僧侣,光头,胖胖的一个大叔,穿着喇嘛服,结账的时候,我发现我有两个五块,一张崭新,一张破烂,我犹豫着都拿了出来。我本性里想给他破烂的那张,可是想着刚刚拜完了大佛还这么强的执念,一时拿不定主意。终了,我决定两张都拿出来,让喇嘛决定选那张。喇嘛愣了下,然后拿走了那张破烂的,并对我微微的笑了笑。我霎时就脸红了。他的选择是因为知道我的选择。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没有做到,反而将问题推给别人。 还有一句话,父亲说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为,勿施于人。

 

男人的泪

男人的泪

今日得知高中的语文老师范锡行去世了,我怅怅的叹息起来,叫一声先生走好。 印象中,范老是位个子不高,头发不多,笑容总是满满的老头儿。范老自称老范,为人可亲可善,对当时年少的我们当是自家孩子一样亲近,有同学偏科,他会说:你偏科,就说明你有长处啊,好好学,以后总能用得上。看人看长处也是范老教给我的。这样一个平凡的老头儿,却让我头一次感动于男人的泪。 一日,范老踱步进了教室,拿着张报纸,一手戴好眼镜就开始念他在报纸上的文章给我们听。故事是这样的,范老是名门出生,父亲范良,是孙中山先生的最后一位侍卫长。1929年6月1日,孙中山先生的灵柩移放到中山陵,范良就是抬棺的8个卫士之一。至建国后,范良一直是中山陵管理委员会成员,专门负责维护中山先生陵墓。也就是说,父亲给中山先生守了一辈子的陵。重庆谈判的时候,周恩来前往中山陵祭奠,范良仔细陪同,临走时候,周恩来给了范良一张名片,说,如果我此行给范先生带来任何不便和麻烦,请范先生拿着名片来延安找我。一别许多年,解放了,范良没有去台湾,仍旧守陵。那张名片却一直压在家中的玻璃台板下面,浅浅泛黄。文革了,这样特殊的身份,范良很早就被红卫兵揪出批斗,其中艰辛不作详述,而后劳改去了农场。范老的姐姐在北京念书,听父亲提过周恩来,偶尔看到那张名片,悄悄将名片连同一份简短的信寄送去了中南海,大致就是父亲遭了罪,希望能轻判。一去几日,正当寥寥无意之时,农场来了两个政府官员,说是总理派来接范良回家的,并且嘱咐要好生对待,一场辛苦就这样过去了,但是一家人仍旧战战兢兢直到文革结束,父亲是没事了,但是文革快结束时候,范老师自己被打成了什么反革命分子,也是辛苦难免。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从侧面看见范老脸上挂着泪水的聊着,唇角却一如既往的含着微笑,那种笑,很苦很苦。拿开报纸的时候,范老胡乱擦了下泪水,又是满满笑容,直视我们,没有一句解释,像是别人的故事,别人的辛酸。男人的泪,我心下怅然。大致故事是这样,我复原不了原来故事给我的震撼,因为那是他的故事他的经历,他也在刻意掩藏故事的悲伤。男人的泪,言情来说,伤心是种说不出的痛。 而后每每看见范老满满笑容,我总决定那笑容是他给自己的一种状态,一种说服自己适应生活的状态,即使那时候他是市里的市政协常委政协副主席,而后的全国人大代表,丝毫不能减少那种悲凉。范老走了总是低着头看地,眉头深深皱着,很多事寡言,那是那个时代给他或那代人的烙印,但是对学生和同事很热情,愿意帮助别人。我和好朋友就常常找范老聊天,没有长辈的压力,偶尔吐吐对班主任的不快,也不担心范老传给班主任听,范老总是避而劝我们上进,告诉我们人生很美好。他鼓励我们不要死读书,要扩大知识面,提高个人修养和能力。范老对学生特别包容的甚至说是庇护了。他说他喜爱我们,因为我们纯真,我们活力四射,因为我们无忧无虑最多是强说愁。高三时候,范老不代我们班了,可还时常爬上六楼来看我们,气喘吁吁的说,登高望远,但是高处不胜寒阿!看看我们的笑脸,然后又下楼去了。我们也喜爱范老,因为他大度,因为他的笑容,因为他赋予我们的民主和自由,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词。 去年回国,我在脑子里盘算了很多次去看看范老看看范老,应该蛮大年龄了,不知好不好,而,懒散的我,还是没去成。现在后悔得紧,人生很多事情要赶着做,赶着过,真过了,也就追不回来了,只留遗憾在心中,先生,走好。我会记得你的微笑。 早些年拍的这张lomo windflower送给先生。

 

我和言情小说

我和言情小说

先说NGV的欧洲大师展,我很喜欢很喜欢雷诺阿的这张《午餐后》,原画的光影效果太美了,背景处理得花样年华,色色的说,浅衣女子肌肤弹指可破,一旁点烟抽的男子,动作慵懒优雅。看来我是言情看多了,哎。展厅不让拍照,可惜了了。…

 

岁月如梭

岁月如梭

时间过得张牙舞爪,光阴逃得死去活来。-《香蜜沉沉尽如霜》 眨眼间,我将将被颠下青春这只小兽的尾巴,望着它毫不留恋的哧哧绝尘而去,那架势每每让我心下些些哀伤。我在原地四下张望,却见一个哇哇的男娃声声叫我娘亲。天,理智冷静如我,理智冷静如我,只好抱起娃儿往前行,从此娃儿的喜怒哀乐替代了我的小女儿作态,从此大刀阔斧起来。前尘往事如这仍旧美好的花黄落叶,风一吹,散去了了。

 

满是桃心

满是桃心

桃红色, 一副满是桃心的样子, 我喜欢照片里一点两点的清晰,然后逐渐层次的模糊。 也喜欢照片里一点两点的模糊,然后逐渐层次的清晰。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糊涂也是种智慧。

 

草地,腾空的海鸥

草地,腾空的海鸥

我不喜欢海鸥聒噪的叫声,一根薯条能引来一片海鸥。 在flinders等火车时候,常常看见海鸥们争抢薯条,而且它们很挑食,只吃薯条内心柔嫩的部分。 海边的海鸥还有些本事,它们能飞着叼你手中的薯条。 总之,看上去很美。 海边,一只海鸥很本事的一个猛子扎到海里,捕鱼吃。一边的小男孩正义的冲着它大叫:DON’T DO THAT AGAIN! 父亲摸摸儿子的头,说,NATURE。 倒是让我想起,面向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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